他皱了皱眉,“既然受伤,为何不说。”
情况被发现,谢蘅并没有被戳穿的尴尬,她坦荡的对上郑衢的目光,漫不经心的笑道:“我二人有约在前,今日既有这一战,这些都不足以成为我违约不来不比的理由。”
郑衢听到这,表情略微有些松动。
先前谢蘅迟了一刻钟灰头土脸来时,他并未多问人在路上发生了什么。
现在来看,这人明知他是谁,丝毫不畏惧不说,纵使带伤都还要来赴约
这一刻,郑衢心底的感觉有些奇怪,然而,还没等他有所动容,却是听人又道:“当然,有没有事,都不影响我发挥不是?”
“你看,便是用左手,我不也赢了两局?”
明明是自己受伤右手不便,但为了不耽搁二人的约定,其瞒着不说,可谢蘅这话回的,虽未卖惨,言语间却是拉足了仇恨。
以至于郑衢才升起的愧疚,瞬间被打散,他磨了磨自己的后牙槽,“那你可真是好样的啊。”
谢蘅只当听不出人的反话,笑呵呵道:“承让承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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