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爷,这是我侄子和侄媳妇,这次随我来阳城卖药顺便看病的,不是什么外人。”
谢蘅神情微动,此间刚想说行,结果却没想到一旁的吴捷帮了她的忙,主动替她解了围。
这行商队确实有守城的通行证,眼看着这么厢折腾队伍又长了起来,领头之人顿了一下,最后看这两人的模样实在不像,到底还是放了行。
其实吴捷不出声,谢蘅也能混过去,但其愿意开这个口,确实要比她说更好一些。
把赵瑾重新扶回马车,谢蘅对吴捷轻声道:“吴大哥,我这媳妇儿小时候看过官差杀人,所以从小就怕看到官差,我先去宽慰宽慰‘她’,马上出来。”
“没事,弟媳吓到了,你快去安慰安慰倒是真的。”吴捷拍了拍谢蘅的肩膀,随即对着后方的车队道:“我们走——”
吴捷会帮谢蘅的原因倒也简单,如果一个两个都要看路引,那他车队十几号人,岂不是又要耽搁时间?
这些草药有一些还是新鲜的没有进行烘焙,路上耽搁越久,药材越不值钱。能早些入城自是再好不过。
谢蘅一进马车,原本还轻松的表情顿时就变的龇牙咧嘴了起来。
她抓住了赵瑾的手臂,微笑着问:“瑾娘,刚才吓到你了吧?”
“你看,这不没啥事么?来,别哭别哭啊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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