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做出了当初和赵瑾一样的选择。
河水虽急,跳了总还有一线生机,留在岸上,那才是穷途末路。
谢蘅会游泳,可如今已是深秋,河水虽算不上刺骨,却绝对是冰凉彻底。
二人都受了伤,谢蘅护住自己尚有些吃力,还别说要拉扯住门清。再加上有赵瑾的前车之鉴,岸上的人几乎是看到谢蘅跳河的第一时间,就朝河中射了数发□□。
门清拼着最后一丝力气,挡在了谢蘅的身前,水中不比岸上灵活,这么高跳下,河水盖过全身的瞬间,窒息感顿时扑面而来,水下的谢蘅明显感觉到门清的身子颤了几下,最后,她自己的背上也传来了一股痛意。
这当头,四周全是岸上射下的密密麻麻的□□,谢蘅不敢露出水面,偏河水湍急,她很快就被身后之人推开,谢蘅甚至都来不及看清门清的样子,就这样和人分散了去。
黑衣人在岸上早有埋伏,甚至从上游往下十里地,岸边都有人来回的搜寻。
身上多处受了伤,谢蘅也来不及处理,只能找了一个间隙快速兑出营养液浮出水面回了回血,便很快又沉到了水底,跟着河流往下,寻机上岸。
形式不大乐观,谢蘅也不知道自己漂了多远,好不容易游到岸边并寻机上岸,她连停留都不敢,直接运功就朝山中跑了去。
周身上下都湿透了,谢蘅发誓自己从未这般狼狈过。
四周丛林密布,她一口气跑了半个时辰,直到自己双腿打颤,再也跑不动了,谢蘅这才敢停下,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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