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元媛动作顿了一下,旋即回头看了人一眼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在下想见见秦姑娘,也知秦姑娘一人在此处独居,许久未曾见客,遂,去上门拜访了秦太师,冒昧之处,还请秦姑娘见谅。”
秦元媛虽对朝政了解较少,但自己爹能成为太师,在朝堂上自是有他的手段与威严,如今院子里的人看起来不过弱冠,小小年纪,竟能说服一朝太师,并给出信物,秦元媛把头转了回来,“你与我爹,什么关系。”
谢蘅不卑不亢道:“非亲非故,素未相识。”
秦元媛刚回头不过一息,伴随着谢蘅话落,她不由得拧了拧眉,“既素未相识,他为何会把信物给你。”
谢蘅浅笑的回:“在下告诉秦太师,在下想请秦姑娘下山,秦太师便给了在下这个信物。”
秦元媛清楚,事情定然不会是谢蘅说的这般简单。
毕竟,单单是能见到她爹这一点,就是许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,还别说让她爹听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但既然这人有这个本事说服她爹,想必也有些本事。
秦元媛没再继续抓着这个问题不放,反而道:“我不会下山,你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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