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位置倒是知道,就”杜从明犹豫道:“就这秦府的主人,也没见其见过什么客。”
“先前听闻有大人物来了,秦府的主人都没见来着,华兄弟,你确定能见着?”
谢蘅笑道:“见或不见,也要到了才知道不是?”
“适才的事,虽华明并未想过求死,但从明兄愿意出手,华明也是感激的。”
“眼下便烦请从明兄指个路,若从明兄不嫌弃,这便是谢礼了。”
见人说着说着就拿出了银子,杜从明拧了拧眉,“华兄这是把我当做什么人了。”
“不过是问路罢了,何须如此生硬计较!”
能用钱解决的事,谢蘅向来不喜欢用人情去还。杜从明穿着朴素,衣角的布料略微泛白,只一眼,谢蘅多少能判定,这人的生活可能不至于拮据,但绝不会富裕。
见人不接受,谢蘅便把钱收了回去,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却是我庸俗了,从明兄勿怪。”
杜从明不大高兴,但最后也没抓着这个问题不放,“罢了,看你年纪轻轻,又只身一人,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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