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穗想说自己才疏学浅,这些东西并不擅长,但面对这样的谢蘅,很难会有人说出拒绝的话。
把自己这边的人安顿好,再又去和萧轻若说了一下自己可能会离京一段几日。
谢蘅已有十五,萧轻若其实也才大她五岁而已,她亲眼看着谢蘅长大,见证了她从懵懂到独当一面,如今,谢蘅越来越有主见,做事也越发的稳妥,她虽多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,可心底也清楚,谢蘅这孩子,不会拘泥于后宅。
说起来,谢蘅的身上,既有世家公子的贵气,又有江湖人的潇洒自在,更有坚定的心性与傲气,通看下来,竟无多少谢家人的影子,反倒更像是她萧家人。
作为萧家人的一员,萧轻若也不止一次叹息过自己这具残败的身子,恐怕除了萧轻禾外,也没人知道,萧轻若曾经是多么向往父兄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。只不过,这一切的一切,最后都败给了命运罢了。
她不能大喜大悲,注定了她此生和向往的人生无缘。
和萧轻若沟通好,一想到营养液到了月底会过期,谢蘅便又拿了几瓶出来给萧轻若,与此同时,想着长公主的身子也不大好,谢蘅最后还特意跑了趟平阳侯府,给长公主送了过去。
最后,送完营养液,谢蘅的空间里都还有94瓶。
另一边
赵瑾自出了长安后,很快在长安城外的十里坡,遇到了一个此行的同伴。
对方带着黑色的斗篷,似乎等着有些久了,一看到赵瑾,便忍不住打趣道:“寺正大人,你这可是迟了足足一刻钟,这一刻钟蹉跎岁月,你要如何补偿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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