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旁,是一张凳子,上面睡着浑身漆黑的一团,像是察觉到动静,毛团动了动自己的双耳,看着谢蘅的方向懒洋洋的“喵”了一声。
秦人屿刚准备穿衣,就听到了三七的动静,他穿衣动作一顿,抬头看了一眼。
四下空无一人,他随即重新看向了一旁的三七,浅笑的问:“怎么,你也想洗?”
三七用前脚挠了挠自己耳朵,斜看了秦人屿一眼。
秦人屿无声笑了笑,随即便看不出异样的继续穿起了衣。
谢蘅是万万没想到,自己会撞到这样的情况。
她昨晚就发现了,这院子里呆的人是熟人,而那只不小心被她踩了一脚的黑猫,则是先前在秦人屿处有过几面之缘的三七。
从长安到两洲交界,需要两日的时间,而到青州城,快马加鞭也还得两日。
若是寻常,碰到人也就碰到了,大不了事情办完了,来叙叙旧就是,并还不足以让谢蘅在这种时候还选择特意走这样一趟,可秦人屿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有些意外,相较于上一次见面,谁能想到,好好的一个人,头发竟然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,就这样白完了。
秦人屿多大,谢蘅不确定,但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岁。
她知道他有病,可作为朋友,友人经历这般苦难,她手上又刚好有些营养液,若是袖手旁观,实在不是谢蘅的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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