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重。
她的时间有限,不可能和秦人屿在此处耗着,也不能真就这样聊了起来。
如今人白发的原因既已知晓,暂时也帮不了什么忙,谢蘅便寻思着,后面再看。
字一写完,谢蘅就从榻上站起了身。
秦人屿的反应很快,“阁下要走?”
他快速扫了一圈周围,“可是在下的问题问的不对?”
知道对方无法开口,秦人屿随即不急不缓的解释了起来,“若是如此,在下非是存心,先前的一些问题,只是基于好奇,这位朋友,你若是不愿,直接略过便是,寒舍简陋,未曾招待好来客,是屿的不是,还请阁下见谅。”
这诚恳的态度,这谦虚的语气,谢蘅听完,瞬间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当然,话是不能说,人是不能被发现,谢蘅别的事也做不了,只能临走时,转身给人在桌子上沾水画了一个笑脸。
这笑脸画的委实简单,三笔搞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