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是真的疼,这点不开玩笑,可谢蘅也知道,某人如今怕是比她更不自在。
是以,未免一会儿自己下床不大自然惹人心生愧疚,谢蘅不得不放弃了下去帮忙的想法重新坐了回去,随即对人笑道:“没啥,就想让你注意一些。”
“要有不对,你先护住自己,我这边你不用担心,我能应付。”
赵瑾自然能看出谢蘅的不对劲,却也明白其不提的用心,他心下微动,放在两侧的手抖了抖,一个呼吸过后,他没再多说什么,只垂下自己的眼帘,“嗯”了一声。
忆起今日花照壁带她转院子去的地方,谢蘅连忙又补充道:“还有。”
“今天花照壁说了,守城府的南苑,那里不允许府内后院的女眷踏入,是裴辞让处理公事的地方,她既然特意提了,定有深意,你若查探,注意一下这个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简单的交代了一下,未免夜长梦多,谢蘅不再啰嗦。
这院子内有值夜的人,但并不是守在他们的屋前。这是主子才有的待遇,他们作为客人,还轮不到这么高的礼遇。
在谢蘅面前,赵瑾从始至终都没表现出任何愤怒的情绪,但出了这屋子,看着眼前陌生的院子,他的脸色,却是瞬间黑了下去。
他紧了紧自己的拳头,嘴角也噙其了一抹冷笑来。
裴辞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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