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死了。”赵瑾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是自尽。”
谢蘅听罢,原先还往上扬着的嘴角,慢慢的沉了下去,她旋即抿了抿自己的唇角,冷声道:“这守城,真是死不足惜。”
赵瑾给自己洗了个手,“我们走后,会有人去了结他。”
二人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动手,之所以没有,也是出于各方面考虑,如今听赵瑾这么说,谢蘅有些疑惑道:“长安的巡抚还没到,他若死了,阳城怎么办?”
赵瑾回:“阳城有我爹的人,可以稳住局势。”
“你确定这人靠谱?”谢蘅有些不大放心,“若这人真靠谱,为何青州动乱,朝廷这么久都不知道?他当真是自己人?”
赵瑾点了点头,“是自己人。”
他解释道:“这人是一能人,未涉足官场,已退隐多年,如今也是看到我留下的暗号才与我联系。”
谢蘅听到这,依旧有些不大放心,她走到了人前,“那他一介布衣,如何稳住局势?”
某人能思虑这般周全,只为了他们的行动不功亏一篑,赵瑾原先不大高的情绪,稍稍缓了一缓,他看着谢蘅,几不可察的扬了扬自己的嘴角,不急不缓道:“他精通易容伪装之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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