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是心术不正。”
“可以贫穷,但不能志穷。”
“不求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但求她明大义,懂是非,知分寸,顾大局,进能攻,退能守。”
一直以来,赵瑾都是个话不多的人,如今冷不丁听到这么一长串对未来执手之人的期盼,谢蘅听完后,反倒有些一愣一愣了起来,“你这”
“是找妻子,还是选手下?咋进攻退守都来了?”
谢蘅先前举的那些例子里,多少挑动了赵瑾的情绪起伏,他也不知是急红了眼,还是怎么回事,有些话说着说着,压根来不及怎么思考,就被他道了出来。
如今被谢蘅抓住马脚,回过神的他心下略微有那么瞬间的慌乱,但面上却努力维持住了镇定乜了某人一眼,“我爹娘便是如此。”
这么解释,倒也合理。
长公主与平阳侯,确实在感情中也算得上是“势均力敌”,没有哪个人,是单纯的倚靠谁,他们各自有各自的骄傲,彼此也是相互扶持走到的今天。
父母从小就做了个好的表率,孩子自然也潜移默化的受到了影响。所以,赵瑾会有这样的情感观,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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