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,赵瑾尚且可以安慰自己,他的异样只是因为出于对谢蘅这人的欣赏和兄长般的疼爱,可今日的反应这般强烈,你要他如何再欺骗自己,又拿什么颜面再去见谢蘅?
谢蘅并不知道今日的赵瑾,内心的撼动是多么的剧烈。
左右已经清醒,与其再留在侯府,不如直接回府来的稳妥,这时的长安还没有宵禁,和初一说了一声,表明自己酒已清醒,未免家中长辈挂念,今夜也就不留宿了后,初一拦不住人,也只得给谢蘅安排了一辆马车。
最后,谢蘅不好推辞,便坐着侯府的马车回的家。
她身上一身酒味儿,可一想到还有事,也不得不穿着这身衣裳,赶在萧轻若就寝前来到了人的屋子。
长公主一共给谢蘅写了四个名字。
萧轻若披着披风看的时候,谢蘅也在一旁简单的表达了自己此行来找人的目的。
最后,听完人的话,萧轻若沉吟了片刻。
“这位徐大家,是宫里出来的老人,如今在长安的西街开了一处教坊司,专门接纳宫中到了年纪出来却没亲人接纳的宫女,她给她们提供谋生的地方,而各高门大户,若是家中有年纪适中的姑娘,都会央人找徐大家,让其派人上门教导礼仪。”
谢蘅有些意外,“长安竟还有这样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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