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姨哪是愚钝,明明是关心则乱。”谢蘅摇了摇头,纠正道,“若非在意,又怎会轻易被人带了思路,对方既有心设计,又怎会这般容易让人发现真相?”
“倘若此事真的与我们猜测的与政治博弈有关,或许你我每一个人都是棋子,你我走的每一步,对方事先都设计过,如此,会走进对方的迷障,实属正常。”
“三郎这边能有发现,也是依仗的外物,而非三郎聪慧,若真如小姨之前那般调查,指不定三郎也会和小姨走进一样的误区,所以,小姨真的不必自责内疚。”
谢蘅还记得自己醒来时见到的萧轻若是什么样子。
容貌清冷,寡言少笑,她的眼底有恨,有愤,言语间,她不满长姐死于非命,最后落一个苛责下人的名声,稚子无辜,可也没能逃过一劫。谢蘅不知道曾经的萧轻若是什么样的,但她想,能为嫡姐做到这个份上,她二人的感情,应是很好很让人羡慕才对。
姨侄二人此间谈话,屋子里并没有旁人,不得不说,谢蘅很会安慰人,萧轻若听完,沉重的心多少缓了缓。
她快速的将低沉的情绪收了收,随即沉吟道:“这事,或许还需三郎再查上一查。”
“我查了这般久却没有思绪甚至走入误区,恐怕真如三郎说的那样,已引起对方注意,在暗中阻挠。”
“如今你调查的结果,暂时不要声张,先前你我是如何待苏氏,眼下便一切照旧,切莫打草惊蛇。”
谢蘅见人能快速的恢复并冷静思考后路,嘴角不由得噙起一抹笑来,“小姨与我想一道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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