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神色如故,不显生疏,也不表刻意的回道:“阿蘅年纪尚小,谢大人会忧心,再正常不过。”
能阿蘅阿蘅的叫,二人的关系听着应是不大一般。在确定之前,谢文也不好贸贸然的再理骂,只得好奇的问:“犬子怎会有机会和小赵大人相识?”
赵瑾浅笑着看了眼谢蘅,“大理寺抓捕犯人,是阿蘅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
整个朝堂,谁人不知,赵家世子性格孤傲,不喜与人过多接触,也不会主动亲近他人。如今其能和谢蘅走一道,还愿随其回府中做客,甚至让人承认欠下人情。
要不是谢文真的见过赵瑾,也确定眼前之人就是,他真会怀疑,眼前这人究竟是真是假。
别说,其实不止谢文惊讶,谢蘅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毕竟,某人可是和她说过不大熟,还没到称兄道弟的地步,虽然后面靠着她死皮赖脸两人熟了些,但她也一直注意着这个分寸,结果,她是做到了,但某人却先一步推翻了自己曾经的话。这前后变化太快,谢蘅都有些没怎么反应过来。
谢文毕竟在官场混迹了这么些年,惊讶归惊讶,但面上却并未显山露水,只笑道:“那小赵大人这会人来,可是有什么公事?”
“并无。”赵瑾权当不知自己适才的言行举止会给人带来什么冲击,他怡然自若的解释道:“是阿蘅邀我来指导一下他的武艺,凑巧这几日我晚上无事,便过来看看。”
“武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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