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是来此赴宴的?”谢蘅接着问。
秦人屿顿了一下,“来见一位朋友。”
谢蘅遂调皮的眨了眨眼,“听秦公子口音,不是长安人吧?”
自己明显要长对方几岁,对于谢蘅的询问,秦人屿并未显示出有多不耐,他噙了噙自己的嘴角,“在下益州人士。”
一听到益州,谢蘅眼前一亮,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眼前的人就咳嗽了起来。
谢蘅连忙上前将其扶住,“诶,秦公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胸腔内气血起伏,秦人屿连忙将其压下,“没...咳咳....没事。”
谢蘅见人咳的难受,十分自然的给人拍了一拍,一边拍还一边担心道:“你这看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。”
“是受了寒还是怎么着?”
三七察觉到主子的情绪变化,有些着急的给人舔了舔抱着自己的手背,“喵~”
身前身后传来动静,秦人屿身子颤了颤,将翻腾的气血压下去,他有些苍白的噙起了一抹笑来,“在下自小身体不大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