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听到这,连忙“诶”了一声,“长公主,今日是该我谢谢世子。”
“若不是世子替我挡下细雨针,如今躺在床上的可就是我了。”谢蘅并不怕长辈觉得赵瑾受伤是因为她的缘故。
一来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她既然承了对方这情,断没有不敢承认的道理。
二来,长公主若是因此心生不悦,从而厌恶于她,也没啥,毕竟也确实是她害的其糟了这通罪。至于旁的,比如她出手帮人追捕逃犯这事,一码归一码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赵瑾一眼,“适才你才醒,都没空谢谢你。”
“后面有时间,我请你喝酒?如何?”
这话说完,谢蘅随即又小气吧啦的补充道:“多得你可别找我啊。”
“我这月的例银,可都快用完了,你知道的。”
只是单纯的说要感谢人,并不足与证明二人关系好,恰恰是这种斤斤计较的,反而更能说明一些东西。
再加上谢蘅的银子,还要留着开店用,经历了苏园之后,她这会儿说话都学会给自己留了一些余地,所以,无论是哪一种考虑,她这话说的倒都没有掺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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