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也接不了这绣球。”
这买法,赌坊的小兄弟转了一圈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买谁都成不了的。
他愣了一下,讨笑道:“公子,你这买法,若是到时有人成了,可是要赔所有......”
赵瑾既然是为公事而来,还特意乔装打扮上了台,就说明这台上,定然有他的目标,要么对方是台上的二十九人中的一人,要么就是这董家的某位。
能让其蛰伏到现在都还没有动作,台上的二十九人,嫌疑顿时就少了大半。
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一念及此,谢蘅的嘴角没忍住往上扬了扬。
今儿这抛绣球要能成功,她谢蘅的名字,倒过来写。
她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,笑道:“我看着台上的,没一个行的。”
“不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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