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令姝姑娘先放府外一段日子,既有回府先试探其他美人的意思,也有让令姝姑娘好好想清楚的打算。”
令姝有些呆呆的问:“那那位穗穗姐姐,公子为何......”
说起穗穗,谢蘅的脸上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情,她浅笑着打断道:“穗穗能吃味,能闹,那是因着本公子如今还将她放在心下,本公子便愿意宠她,也愿意纵着她。”
“令姝姑娘若是成了在下的人,也可以这般闹腾,只不过,这情谊能有多久,在下并不能保证。”
谢蘅此番也算是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着最无情的话,偏生她说的坦荡,丝毫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想法,让人想挑些错,都挑不出来。毕竟,她早已把丑话说在了前头,选择权在对方,而不在她自己,今后是好是坏,都是自己做的决定,算不到她的头上。
令姝的眼圈隐约有些泛红,“令姝已是公子的人,公子不要令姝,令姝又该去何处?”
谢蘅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,“我的人,和我的屋中人,这是两种意思。”
她说着说着歪了歪自己的脑袋,“美人多面,谁人规定,和美人在一起,就一定要做男女那档子事?这世上美好的事那般多,为何又只看到这一点?”
出身青楼,打小见惯了各色情爱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令姝,男女在一起,不一定是为了欲.望。
她内心隐隐有一处,有了一些松动,此间闻言的她,先是默了一瞬,接着方对着谢蘅轻声问道:“若不能为屋中人,令姝又可为公子做些什么?”
说了这么多,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,谢蘅单手撑在了桌上,对人似笑非笑道:“说起这事,那可就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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