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子皮笑肉不笑的答:
“总管二话不说挖了她眼睛,割了她舌头,把人扔到冷宫旁退了职的老太监窝里,据说第二天那宫女就疯了,第三天就吊死在屋外头的歪脖树上。”
听了他的话,覃年年不禁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。
小春子见状,叹了口气:
“所以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?”
覃年年点头:
“奴婢晓得了。”
这几天皇宫里一直笼罩着一团看不见的乌云,气压低的让人透不过气,从上到下伺候的宫女太监们,一个个都吊着胆子做事,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了主子们的不痛快,丢了命。
石安秋的伤看起来像是很严重的样子,实则第二天便能下地走路了,只是不能坐。
覃年年当时还挺奇怪,石安秋也不瞒她,给她解释道:
“打板子那个侍卫早就被咱家买通了,你别看咱家身上看起来血淋淋的,其实一点都不重,就是一点皮外伤,就看着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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