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皇帝喜爱宁静,平常身边就不喜欢跟太多人,其他地方也就罢了,寝殿这个地方,除了石总管能随意进出,其他人都得避着。
覃年年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但她不能任啊!
她赶紧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,扬起一张煞白的小脸,惊恐的开口道:
“这位管事公公求您高抬贵手,奴婢刚来不久实在不懂规矩,今晚值夜,本想四处打扰一下,没成想走错了屋子,实在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听完她的话,那小太监望着覃年年轻嗤一声,似乎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。
“不是故意的?”
说话间,他走到她面前,大力的揪了揪她单薄的夏裙宫装。
“就这你还敢说不是故意的?穿着这么一身值夜,你也不怕给冻死!”
他说完,还不忘斜眼瞪了她一眼。
覃年年闻言,赶紧哀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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