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一个瘸子,别说一个猪脚,就算吃了龙脚又如何?还能站起来不成?”
她的笑声让他在母亲扔下他跑了之后,最后一点尊严也龟裂了。
在这之前,他还带着能站起来的信心,日复一日的做着那些让他痛苦万分的康复训练,可这一刻,他觉得什么都没了。
那天起,他再没试过站起来,连带着自己的双腿都一起厌恶了起来。
而眼前的这锅汤,就像他最初丢掉的那份尊严一样,让他脆弱的内心无所遁形。
而覃年年也在这一刻明白,为什么他看似跟自己已经十分融洽,却还保留着百分之四十的黑化值。
那是因为,他心底还藏着那些淌着血水的伤疤,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。
即便他曾笑的那么真诚,即便他眼里不再有阴霾,即便……
他叫她年年。
看到这里,覃年年没有下楼,而是转身回到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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