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发簪的固定,发髻顿时散开,鸦色长发及腰,还颇有些凌乱美。
容嫱懵住,惊愕抬眼。
“这样好些。”秦宓挪开眼,取了梳子递给她。
桃木梳上刻着缠绕的百花纹路,精巧雅致。
容嫱侧目看着镜中发丝散乱的自己,那样好看的发髻,一下子就没了,不由委委屈屈地控诉:“王爷,您将我的头发弄乱了。”
秦宓动作一顿,淡淡道:“那你想如何?”
容嫱看看梳子,又看看他,随即轻咬着唇不说话。
但那双眼睛水雾朦胧,含羞带怯,又像是什么都说了。
秦宓想起在聚安楼听见的小姑娘毫无章法的表白,还有那张帕子上心意暗藏的字谜。
当他沉默着抬手,梳了第一下头发,容嫱自己都怔住了。
摄政王竟这样好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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