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作声,秦宓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,大手迟疑着落在她腰间,轻轻揉了两把。
他比容嫱有力多了,且掌心宽大,揉起来更是舒服。
容嫱的脾气大半是饿出来的,闭着眼靠进他怀里,身子绵软:“王爷吃饭了吗?”
秦宓明白过来,将她衣带系上,目光掠过白皙脖颈上遮不住的暧昧痕迹:“饭菜一直热着,我让人端过来。”
容嫱如愿吃上饭,她不挑食,也没什么偏好,向来每样尝一些。
这般吃了七八分饱,眉眼才舒展开来,精神更清醒了些,有空思索别的事了。
侧后方总有一道视线,她捏着筷子回身,又只见秦宓低着头批折子。
“王爷,我今日约了娇娇。”
秦宓嗯了一声。
容嫱便觉得自己报备过了,用完饭正准备回去。
青伯备好马车,亲自送她到门口,临走时往她手里塞了一张药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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