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宓作为接待,这些自然就成了他分内之事。
外头日光热烈,千醉撑开油纸伞,严严实实遮在她顶上。
容嫱走在伞下阴凉处,仍有些意外秦宓会同自己说一些政务上的事。
“容嫱。”
眼看着主仆二人就要目不斜视地走过,赵顷忍不住黑着脸出声。
千醉疑惑地东张西望:“小姐,奴婢好像听到狗吠。”
容嫱失笑,径直掠过脸色阴沉的某人上了马车。
“你这嘴巴。”她这才打起帘子一角,笑骂道,“原先怎么不知你这样大胆,连相府公子都敢骂。”
千醉挠挠头,悻悻道:“不是有王爷在……”
狐假虎威谁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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