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宓听了,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她的指尖,不知在想什么。
凡是高门大户,怎会这样小家子气地教养自己的孩子。
容嫱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垂下的目光微微深邃,轻声道:“容夫人自小便对我颇为严厉,样样都要学,说作为侯府嫡女,便不能失了脸面。”
“有时没达到她的要求,生起气来便会冷落我几日。”
“我以为她生性如此,严苛也是为了我好。”她慢慢讲述,声音平静却掩不住失落,“可她对容楮却全然相反。”
“后面容妙儿回府……”容嫱叹了口气,说不下去了。
秦宓眸光闪烁,安抚似的在她掌心捏了捏,随即放开。
许久才开口:“本王以为你在容家过得很好。”
“外人瞧起来总是风光的。”她笑了笑,“容夫人只是一直不大亲近我,吃穿用度又不曾亏待,其中好坏,冷暖自知。”
秦宓久久不说话,眉宇间凝着抹沉郁之色,叫人看不明白。
容嫱微微蹙眉,细细回想,也不知自己说的有何问题,只能作罢,到厨下转了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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