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为避免两国不必要的嫌隙,退步让赵轻雁借住几日。
整日在院中叽叽喳喳,实在太吵。
容嫱便只维持着那个神情,并不催促,心里却知这又到了关键时候。
“这两日你先在王府养着,太医就在府上,诊脉方便。”他转过身,背对容嫱望向窗外,只见夕阳西下,一片霞光。
他道:“本王会另安排一处院子。”
后面的话便不用听下去。
才搂在怀里亲过,转头就要安置到外头,狗男人。
容嫱没什么温度地勾了勾唇,很快恢复如常,笑容清浅:“让王爷费心了。”
秦宓黑眸如水,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其他的情绪。
然她掩饰得极好,竟一丝怨怼不满都瞧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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