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嫱眼神躲闪了一下:“王爷说什么?”
秦宓收起药膏,语气凉凉:“几岁的人了,还会打翻茶盏?”
“是不小心……”
秦宓瞧她嘴硬的样子,忽然道:“轻雁只是在王府借住,她家里很快会来接人。”
他停了停,似乎第一次这样同人解释:“不必为她不高兴。”
说罢又抓着她的手看了看伤处,眉心蹙起: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容嫱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吃惊。
怎么,他竟看得出自己是故意打翻茶盏的?
她整理着心绪,摸摸涂过药的地方,闷声闷气道: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拒绝我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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