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夫人赶在老爷子发怒之前,抹了抹眼角的泪:“父亲息怒,妙儿到底不是在家里长大,没爹娘教,才成了这般娇蛮个性,实在不怨她。”
老爷子动作一滞,刚起的怒火便唰地熄灭了,沉沉看了眼一旁的容嫱。
若不是她霸占了侯府嫡女的位置,容妙儿确实不至于此。
但也难说是否人本性难移。
容嫱收敛眉眼,在一桌暗流涌动中默不作声吃完了饭。
这不是老爷子第一次拜访摄政王府。
说来也奇怪,秦宓此人向来深居简出,不喜显露人前。平日除了公务往来,甚少接待私客。
偏老爷子每每前去,都会亲自接见。
久而久之,京中人便道容老侯爷同摄政王私交不浅,连带着对容侯府也敬重起来。
容侯两手权势空空,唯有头上一顶侯爵的帽子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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