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前虽将计就计,利用了容楮,但说到底,他图谋不轨的心是真的。
一想到还要同这样阴损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,容嫱便恶心得想吐。
她迟早要搬出容家。
千醉望眼欲穿,这会儿子才松了口气,嘟囔道:“小姐,您买东西怎么买了这样久,下次还是奴婢去吧。”
容嫱不置可否,将新得的红玉耳坠放好。
千醉眼睛都亮了:“小姐!您从哪里找回来的!”
她这个大嘴巴,不需叮嘱,一会儿就跟人吹嘘去了。
半天的时间,容府上下就都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再加之门口王府侍女那一番话,无疑起到了极好的警示作用。
一连几日,竟都没人敢找容嫱的麻烦。
容夫人看着风向心里纳闷,怎么都不信秦宓真看上了那冒牌货,指不定是她自己异想天开演出来的。
但这编排的话,也只敢私底下同容妙儿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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