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百日好,以色侍人,终究只能荣宠一时。
采来的月季开得正好,千醉戴了一朵在她发间,更衬得人比花娇。
容嫱看着镜中的自己,露出一抹温和无害的笑。
她只想走得越远越好,存足够的银子,下半生寻一个安稳宁静的小镇,慵懒度日。
“生辰贴,还回去了吗?”
千醉点头,嘟囔道:“早几日便送回相府了,也不知怎么回事,赵家却还不把您的生辰贴还回来。”
容嫱皱了皱眉。
赵顷怎么回事?
五月二十二,陛下十岁生辰,由摄政王秦宓一手操办,宴请百官及其家眷,设宴皇宫。
小皇帝几乎没什么存在感,平日里上朝往哪儿一坐,大部分时候就是个吉祥物。
秦宓掌权霸道得厉害,无人能插手。
容嫱听了这消息,也要感叹一句,原来小陛下已经十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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