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是喜欢她,所以替她出头。
容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慌忙放下耳坠,合上盖子。
昨夜半梦半醒间的温暖触感卷上心头。
难道那不是梦?
她看了眼千醉,咬唇止住话题,没再往下问。
自容妙儿回府,容嫱身份越发尴尬,便很少去前边和他们一起用饭。
今个儿却是破天荒,容夫人竟差人来叫她去。
千醉拔了几棵杂草,抱怨道:“小姐,这院子都不能看了,怎么先前问府里要的下人还没来。”
容嫱站在门头,沉默片刻,回屋取了那对红玉耳坠戴上,才缓步往前边去。
老爷子听说病得更重了,人时常昏着,容嫱先依礼去看望他,说了些场面话,才施施然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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