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叫了多久,声音都哑了,却始终没有回应。
容嫱剧烈地喘着气,肿胀的面颊撕裂般疼痛,她好似一个溺水的人,呼吸不过来,只能顺着门板滑落,慢慢蜷缩在一起。
“放我出去……救命……”
“救救我……”
恍惚间好似回到了相府,仍是那个寒风刺骨的冬夜。
凉意顺着四肢攀爬,渗入五脏六腑。
她打了个寒颤。
无边的恐惧袭来,淹没整间佛堂,虫鸣声越来越远,容嫱蜷缩在一角,渐渐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是夜,容侯府被一阵动静闹醒。
容老爷子往摄政王府走了一趟,回来便病倒了,容侯爷侍疾到亥时才回房。
睡得正香被吵醒,任谁也没有好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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