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怎么来了。”
赵顷似乎走得匆忙,见她完好无损,才呼出一口白气:“大晚上,你来这里做什么。”
他瞥了眼地上跪着的容嫱,眼神冷漠:“仔细有人不安分,动了胎气。”
“知道啦,人家只是想看看姐姐嘛。”容妙儿娇滴滴道。
容嫱垂在身侧的手指冻得通红僵硬,赵顷与她定亲几年,也曾郎情妾意海誓山盟,到底是没忍住,苍白着脸看了一眼。
谁知赵顷立即警惕回望,将面色红润的容妙儿护到身后。
“跪便老老实实跪着,你在汤里下堕胎药,难道真要闹得满城皆知?”
“我没有下药。”容嫱冷冷道。
一句辩驳,却引得赵顷勃然大怒:“人证物证俱在,我顾念旧情,谁知你不知悔改!”
“若不是妙儿替你求情,休书早送到容侯府了!”
休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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