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华突然问啸海:“我们跟党组织已经一年多没有联系了。家骅老师已经牺牲;老徐又在南方,可能随着部队参加长征了;上海的同志,有些叛变了,有些蛰伏下来…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、
啸海知道她的问题都是已经压抑了许久,也是自己心头的一块沉重的大石头。
现在他们与组织断了联系,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。一方面,两方都不知道彼此现在的处境和情况,行动会有冲突;另一面怕是把他们二人也被算在了叛徒之中。
啸海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劝了一句:“再忍忍……”
铭华脸上的无奈和苦涩一闪而逝。
啸海假装没有意识到,而是转向铭生:“你是怎么从东北到天津的?我的朋友顾枫白有没有联系到你?你的母亲呢?为什么没有随着你一起来?”
铭生停下了筷子,大眼睛里溢出了泪水,泫然欲泣。
铭华拦住了话头,“铭生的嗓子受伤了,这时候也不能说话。别说你问的这些问题,我想知道的都没有得到答案!”
“他是不是会写字?”啸海想到铭华那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,猜想铭生也是识字的,“铭生,一会儿你把这一路上的经历写下来,好不好?”
铭生摇了摇头。
啸海心里很是奇怪。这姐弟俩的反应着实有些不合常理,尤其是对他们母亲的情况,也绝口不谈。
但说到底,这毕竟是姐弟二人的事情,啸海也不方便过深地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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