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面露喜色,打断她:“怎么?顾枫白那个小子回来了吗?他在哪里?”
少年皱了皱眉毛,摇了摇头。
啸海挣脱了铭华的搀扶,直奔少年,“你这孩子,倒是说话呀!去接你的顾枫白哪里去了?怎么没跟你一起到天津?”
铭华赶忙解释:“顾枫白去了陕北,说是去找他的老师了。”
啸海一拍额头,“对对对,我听说了,红一方面军已经到达陕北。这是个大好事啊,咱们有了新的根据地!”
铭华看出来了,他这是拼着最后一丝清醒把自己带回了家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们搬到天津以后,又买了一栋二层小楼,条件甚至比上海还要更好一些。楼上不单是一个屋子,而是对相的两间卧室;楼下除了有客厅、厨房以外,还能开辟一间小小的书房。
铭华和她的弟弟把啸海扶到书房里,安顿在床上。铭华又细心地给他擦了一把脸,盖上被子,关了灯。姐弟俩离开了房间。
啸海在坠入梦乡的最后一秒,听见铭华对少年说:“铭生,你今天就在客厅里睡吧!万一你姐夫有什么需要,你也可以照顾一二。”
第二天是沐休日,啸海头痛欲裂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回想起昨天的宴会。
作为津海关实权在握的人物,肖恩才却并不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,相反倒有些喜欢专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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