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冷冷地一笑,“这个袁文道的那套做派,糊弄糊弄底下的小弟也就罢了。在国民政府、日本人和军阀三者之间,他都想讨得便宜,反而是更被人看不起。”
“我看大家对他还是挺客气的。”铭华没有意识到啸海说的情况。
“当然客气了!”啸海厌恶地撇了撇嘴,“从津海关走进来的鸦片,有一半是他家的。”
铭华惊讶地捂住了嘴。她知道,啸海对鸦片最是深恶痛绝,他和陈桂香的亲事就毁在了鸦片上。
“但是无论哪方势力在任何时候想收回来这桩黑买卖,他却是控制不了的。说到底,这个人就是被各方势力推在台上的小丑而已。”
铭华也明白了,这个袁文道在天津的地位不稳,是个牵线木偶。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,“我们这么平白无故的得罪他,也不太好吧?”
“倒也不算得罪他。南京派我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监视着津海关税收和内部人员,我的姿态自然要摆得高点。”啸海做出倨傲的样子,逗笑了铭华。
除了袁文道,川岛芳子不日也将秘密抵达天津,提前对啸海发出了邀请函。
这封邀请函却成了烫手山芋。
六月份,天津从河北省会再变回直辖市。日本策划“华北五省独立”,给国民政府带来了极大的压力,天津变成了各方势力斗法的舞台。啸海自己也没想到,这次来到天津,把这潭水搅得格外浑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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