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品恒看二人的神色,知道啸海的心事可能与这小伙子有关系,于是不再多问,而是告诉啸海:“这位小兄弟可能是因为惊惧忧思,所以影响了语言的功能。”
啸海听到这个结论,也是挠头,“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?”
郑品恒扯过一张纸,匆匆写了几笔,“我给他开几副定神的药,让他按时服用,希望对他的情况有所改善。”
啸海和铭生拿到药以后,与他告别,而他却挥了挥,手似乎百般不耐烦。
啸海无奈地笑了,带着铭生离开了诊所。
在回去的路上,啸海叮嘱铭生:“平时我工作忙,你一定要按时吃药。如果有什么不妥之处,及时到郑医生这里来!”
铭生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啸海看着他的神情,也是于心不忍,但有些话却不得不说:“我不知道你们姐弟俩还有什么瞒着我,但是你知道,我的底线就是不能背叛!”
铭生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回到家里,啸海让铭生去做饭,自己把铭华叫到了书房,关上了门。
铭华的笑容有些勉强,“啸海,你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铭生的面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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