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包车拉到巷子口,啸海让他们停下自己。自己下车,拉着铭生,要步行一段,散散酒气。
巷子里一片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。
突然,啸海拽过铭生,摔到了墙上,右手掐住他的脖子,问道:“你到底是是不是于铭生?你是怎么到的天津?顾枫白人在哪里?还有,你的母亲呢?”
铭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惶,可惜黑暗中,啸海看不到。
“你!到底会不会说话?!”啸海一字一顿地逼问着,右手五指也不断地收紧。
铭生因为窒息而感到恐惧,不断地试图拨开啸海的手,希望给自己留下呼吸的空间。可是他太瘦弱了,徒劳无功。最后,他垂下手,放弃了挣扎。
突然,啸海松手,铭生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吸气。
啸海仔细听了听,他的声带应该没有坏掉,他不说话的原因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亦或许是心理上有什么障碍。
“啸海、铭生,是你们吗?”铭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。
刚才她在二楼看见了两辆黄包车,先后在巷子口停下,可是半天未见那二人归来,有些放心不下,于是走出来看看。
啸海不知道铭华听到了什么,也不愿多说,冷哼一声,甩下姐弟二人往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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