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对她还做着“复辟”的痴梦有些好笑,但神情依然尊敬有加。“芳子小姐,你好!”啸海按照江南的习俗送上了一只礼盒,“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!”
川岛芳子接过礼盒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只拳头大小的金蟾,看起来价格不菲,心中非常满意,递给身后的侍者。
啸海也趁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。她看起来还是颇为年轻,刚到而立之年,但神态上已有了暴戾和倦色,眉眼间也留下了这些年放荡不羁的痕迹。
肖恩才挺着大肚子挤了过来,“天颢啊,这位是……”
啸海微微一笑,轻轻地揽过铭生,“这位是内弟。今天拙荆身体有恙,就让内弟与我前来参加芳子小姐的宴席。”他转向铭生,“铭生,这位是津海关的肖总司。”
铭生恭敬地执子侄礼。
肖恩才乐乐呵呵地伸出手,扶住他,“不知这位铭生小公子多大了,可曾读过什么书?”
铭生略显羞涩地抬起头,微微一笑。
啸海解围:“铭生,才从东北来到天津,路上遭遇些意外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大家都心知肚明,这少年怕是被日本人伤了,不能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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