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缓了脸色,告诉芷竹:“没关系的,二姐。你继续说吧!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芷竹深深叹了一口气,“本来,齐家世伯和伯母对儿媳还是比较袒护的。可是不知怎么,思明又劝动了二位老人。过完除夕,他们一家三口就一起劝思明的妻子主动回娘家。”
啸海眉头紧锁。芷竹不知道,他当然知道理由,恐怕齐思明拿赵美雅的身份说服了自己的父母。对于他们而言,乡下小门小户的儿媳妇,哪有上海大都市的千金小姐来的有面子?
“天颢,你回来了。”铭华抱着冬至出现在楼梯上,“你怎么光顾着和姐姐说话,也不赶紧进来。”
芷竹也回过神,“对对对,我只晓得拉着你说话,都忘了饭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啸海笑了,伸手抱过冬至,逗弄起来。
这一晚上,啸海发现铭华心事重重,仿佛一直心不在焉。
夜里,芷竹带着冬至在楼下睡了;啸海和铭华在楼上的卧室里又搭起了“上下铺”。
两人沉默了许久,躺在地上的啸海问道:“华姐,你睡了吗?”
铭华没有回答,想要装睡,可是不规律的呼吸声出卖了她。
“你心里有什么事,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啸海就当她醒着,“虽然现在又陷入‘孤岛’,但好在我还有你在身边。”
在他们这组工作中,虽然铭华入党时间更早,革命经验更多,但是主导者一直是啸海。这也是徐方展从一开始就给他们确立的方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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