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知道,现在急也没用,干脆就听他有什么可讲,“顾兄,有什么难处,但讲无妨!”
顾枫白告诉肖海,文家骅被捕一事是陈氏兄弟授意上海的亲信,绕过戴笠在上海安插的特务机构,直接动手。而文家骅并不是他们的目的,而是要从他那里得到中央苏区派遣的盛亮同志消息。
顾枫白短短几句话,听得啸海心惊肉跳。
文家骅一直以来和盛亮的单线联系,只有啸海以及几个长期在上海工作的地下组织同事知道。
现在顾枫白不但知道了,而且自己更详细,可见他的身份是多么的关键。
啸海坐直了身子,把脸藏在夕阳的阴影里。
顾枫白看他的动作和表情,知道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,苦笑道:“天颢兄……不,啸海同志,到现在你还在怀疑我吗?”
啸海意味不明地笑了,“你并没有跟我说过你的身份呢!顾家大少爷?”
顾枫白狡黠地一笑,“你不是已经调查过我了吗?我叫冈野林哲,是野坂参三的学生,也是日本**党员。我党成立不久,德田球一同志就被捕了,我的老师远走莫斯科。临走前,他让我到中国来寻找中国**,建立工人阶级同盟。”
啸海的心里是倾向于相信他的,可是面上却不敢表露得太激动。毕竟这里是租界,国民党的特务和巡捕房的巡捕不时地出现在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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