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颢老弟,我能小坐一会儿吗?”古德辉自说自话地坐下了。
啸海笑了,“古兄,见外了!”
铭华此时心也镇定下来了,手搭在膝上,挺直了腰背,端庄地点头示意,就像一个真正的官太太那样带着几分矜持和做作。
古德辉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妆容华贵的女人,“不知弟妹贵姓?”
铭华掩口笑道:“古先生,说笑了,免贵姓余。”
古德辉眼神一闪,“哦?是两横一竖的于吗?”
铭华微微一笑,似在嘲笑他的粗鄙,“当然不是,是‘送寒余雪尽’的余,季豫先生是我本家叔叔。”
听完这话,古德辉愣了,显然不知道这季豫先生又是哪位。
啸海解释道:“季豫先生就是北平辅仁大学的国文系余嘉锡教授,与内子颇有渊源。论礼,我们夫妻二人应唤他一声叔父。”
这话可把古德辉说得表情尴尬。看样子,他是真的不认识啸海口中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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