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慰芷竹,“事情既然已经过去那么久,你不必再放在心上。我们没做什么亏心的事,自然不怕鬼怪上门。”
说罢,他挑开了信封上的蜡印,抽出里面的信纸,果然是刘英寄过来的。
刘英先在信里报了平安,又说自己果然是以极低的价格购下了宅子,并且安置了许多流离失所的地下组织成员。此外,她还告诉啸海,根据扬州的消息,那个古德辉曾经与扬州的特务组织有过极密切的联系,是极危险的人物。
“天颢回来了!”啸海一回头,竟是铭华抱着冬至站在身后的楼梯上。
芷竹听啸海说这封信是刘英寄过来的,生怕铭华误会,赶忙插话:“正好饭已经做好了,铭华过来吃饭吧!”
啸海也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信。
铭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眸光暗淡了下去。可惜姐弟俩却并没有注意到。
晚上,啸海坐在沙发上,拿出那颗小小的宝石,借着灯光仔细观察;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方礼巾,把那颗宝石放在上边。
啸海可以肯定,丁鑫礼的死,和他两个夫人肯定脱不了干系。可是他不明白,胡月琴和古德辉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?为什么古德辉会向胡月琴要东西?刘宝通并没有看见古德辉杀人,那他到底是不是凶手?
啸海思来想去,觉得这事还得走回原点,明天去找顾枫白问个清楚。
这时候,芷竹抱着冬至过来,一边哄孩子睡觉,一边跟啸海说着悄悄话。“天颢,我知道你现在在大城市里做大事,眼界比我要广阔得多。不过,姐姐还是有几句话要劝你,家和才能万事兴,你今天收到了刘小姐的信,也没有和铭华说明白,就不怕她误会?”
啸海觉得铭华误不误会都不影响自己和她之间的同志关系,但是既然姐姐说了,他还是要佯装受教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