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宝通像是愣住了,顿了大概有两三秒,才惊慌失措地说:“先生,这话可不敢乱说呀!我胆子小,哪里敢杀人?”
啸海从他口袋里拽出礼巾,“不敢杀人?还有你不敢做的事?”说着,他抖开这方礼巾,虽然样式和绣工都与刘英手帕不一样,可是分明是同一种布料。
刘宝通一把抢回礼巾,“这是我自己的!不过是普通手帕而已,随处可见!”
啸海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冷笑道:“吃软饭也要做做功课!这种布料只有华丽服装店进货,也只卖给过两个客户。一个是你的情人,胡月琴;另一个是郭家的人。你倒说说,你的布料是从何而来?”
刘宝通吓坏了。郭家在上海滩是豪门望族,别说自己敢从郭家拿布料,就算从郭府门口路过,都恨不得跪着走,当然不敢说这块料子是从郭家拿出来的。如果说出来自己跟胡月琴有关系,那他所做的事情也会暴露了。一时间,他陷入了两难之地。
啸海也不催他,就这么冷眼看着。
刘宝通左右瞄了一圈,三面都是死胡同,眼前这个大高个子还堵在这里,根本无路可逃。于是,他也只能认命,“我和胡月琴的确有点男女之事,但是我可没有杀她!”
啸海抢回礼巾,似笑非笑地抖了抖。
刘宝通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不挣扎了,“那天我和胡月琴在胡家老宅幽会。中途听见门铃响,她就下楼开门,却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擒住了,好像是让她交出什么东西。我在楼上偷看到,没有敢出去救她,跳窗逃跑了,躲在后巷里很久,才敢离开。”
“那天你就是穿着蓝色的西服?”啸海问道。
刘宝通点了点头,“没错。那套西服还是胡月琴给我买的,据说价格不低。可惜,我跑得匆忙,把领带都留在了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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