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海关新进一位同僚,长相与铭华姐的丈夫十分相似,但是气质完全不同。”啸海停了一瞬,“我想核实这件事,给铭华一个交待。”
这回轮到徐方展惊讶了,“什么?胡永川来到上海了?”
啸海摇了摇头,“我不敢肯定他是不是胡永川。徐老师,名单上有一个人叫古小三,您见过这个人吗?”
“我没有见过,这个人是个新人,是在顾凤明叛变之后才出现在上海的。按理说,名单上不应该有他。你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徐方展不明白啸海怎么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“新来的这位同僚,名字叫古德辉。”啸海解释道,“铭华曾经给我留下一副胡永川的画像,这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,连眉间的痣都在同一个位置,可是我不敢相认。还有,铭华曾经说过,胡永川因为不会写字,曾经用过古小三这个名字。”
“胡永川……古德辉……古小三……你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?”徐方展明白了啸海的意思。
啸海没有否认,“是。可是我又怕认错了,反而暴露了铭华。”
徐方展沉吟了一会儿,“你说的对,啸海!对于这个人,我们先按兵不动,你应该先把丁鑫礼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。虽然你暂时说服了程建勋,不把这盆脏水扣在我们身上,但是难免未来有人拿此大做文章;而且你说川岛芳子和丁鑫礼曾有书信往来,这件事恐怕不简简单单是一起命案,或许和这次日本进攻上海有关系。”
“没错,我也是这样考虑的。”啸海突然懊恼起来,“可是顾枫白却经常出现在我的周围,不知是敌是友。他又是丁鑫礼的妻弟,我不得不多加戒备。”
“你多加小心吧,不要和他走得太近。”徐方展身陷囹圄几个月,消息闭塞,眼下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。
师徒俩分别之后,啸海把汽车还到了车行,自己步行回到了家。
在家门口,他又撞见了齐思明急匆匆的往外走。
“思明,你这么着急去做什么?”啸海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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