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上海,啸海没有直接去江海关复工,而是得到程建勋的特批休息了几天。
啸海在这些天里得到了意外之喜,徐方展竟然真的被放了出来!
“徐老师!”啸海在教化所的门口看见了徐方展,一个箭步冲上去跟他握手。
徐方展也大力地回握他。
还有一个人也在,顾枫白,是以徐方展律师的名义出现在这里。
顾枫白仔细观察着二人的表情,并无什么不妥,笑着搭话道:“这位天颢兄真是为人仗义,与徐老师关系虽不甚亲密,但受人之托,也是竭尽全力。”
啸海反应过来,收敛了表情,“内弟年幼顽劣,在校有徐老师多番照抚,我夫妻二人自然感激不尽。徐老师有难,我也是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顾枫白抬手看了看表,“二位,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,就不奉陪了。天颢兄,麻烦你将徐老师安全送回家。”
“自然,自然!”啸海与顾枫白握手告别。
啸海把徐方展请上自己租来的汽车。他仔细观察徐方展脸上的伤痕,内疚地说:“徐老师,这几个月你受苦了,都怪我没有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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