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一愣,会心一笑,“上海滩当然只知道一位丁太太啊!”
啸海回到江海关,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。眼看着过年了,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思上班。
啸海也不着急处理手上的工作,而是一直坐在座位上,回想着早晨齐思明说的话,连带着看向赵美雅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。
赵美雅不耐烦家里母亲和长嫂二人不睦,言语间龃龉不断,所以跑到办公室里躲清静。
她看见啸海今天时不时地对着自己发愣,摇曳生姿地晃到他的眼前,“天颢弟弟,今天姐姐是不是特别漂亮?你都看呆好几回了!”
啸海回过神来,“美雅姐说笑了!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要问,你和稽查队的人熟不熟悉?”
赵美雅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那都是一群吃斗模子乡巴佬,我怎么会熟悉?你怎么这么问啊?”
啸海赶忙赔笑脸,“美雅姐,别生气!稽查队有个相熟的人托我打听,说是舞会上见过你,我看他是喜欢上你了!”
赵美雅得意的抚了抚自己新做的时髦发型,飘出了上海话:“侬也真是‘裁缝师傅脱纽襻,木匠师傅脱凳脚’,还有心思来管人家的事情?自己的老婆都回了老家,侬还要管别人的炕头热不热?”
啸海脸上浮出一抹红晕,“我这也是帮人打听嘛!”
赵美雅掩口“咯咯”笑道:“我又没怪罪你。”
啸海看得出来,赵美雅对于自己的魅力还是得意的;只是追求者是稽查队的人,她是不太满意的。所以,齐思明的希望还是很渺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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