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枫白赶紧拍了拍啸海的肩,“天颢兄,不用那么紧张。我说了,只是个误会。”
“不知你的当事人姓甚名谁?或许我能知晓一二。”啸海神情舒缓下来。
顾枫白悠悠地说:“徐方展。”
啸海的心里倒吸一口凉气,这是巧合吗?还是顾枫白有意而为之?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
顾枫白似乎没有看出啸海的脸色,而是继续说道:“徐先生与我在日本时略有交情,他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,我不能做事不理。”
啸海展颜,“原来是顾先生,我二人也是颇有渊源。”
“哦?”顾枫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啸海解释道:“内子的表弟是徐老师的学生,平时获益颇多。眼下,徐老师蒙冤入狱,我们全家也是非常焦急。为此我还是托人情照顾一二。可是我不知道,这也关在巡捕房教化所里。”
“据说,徐老师是在租界被捕…”顾枫白笑着解释。
啸海瞬间明白了,租界被捕只能由巡捕房关押。想来老徐的事情恐怕当时也惊动了各方,难怪自己多番营救,均不成功。“徐老师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好,还好。天颢兄请放心,我与巡捕房提出交涉,徐老师不日将会被释放。”顾枫白邀功。
“那就多谢顾兄费心了!”啸海拱手示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