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被铭华的眼睛吸引住了,一时愣了神。铭华轻轻推了推他,他才回神打趣:“总说自己没文化,这《韩非子》里的典故也会用了。”
铭华啐了他一口,他才收起嬉笑,“这次除了这些个大状和大法官之外,我还找到一个人帮忙。她对这件事帮助应该会很大。”
铭华眼前一亮,“谁有这么大本事?”
啸海略显羞赧的红了脸,“上海滩大亨,金龙。他现在是我以前未婚妻的丈夫。”
在这个下午,啸海把自己十六岁的爱恋和失望,在革命浪潮中的成长与感悟,和盘向铭华托出。而铭华也告诉了啸海,自己如何在母亲坚强庇护下和弟弟度过了颠沛流离的童年,如何在丈夫胡永川的引领下走进新的人生。
这次谈话,让俩人彻底没有了隔阂,更加惺惺相惜。
说到陈家小姐,啸海也是偶遇。
那日,啸海正在工作。课长丁鑫礼匆匆进来,招呼大家停下手头事,“今晚,上海滩的大佬金龙金先生请咱们全课室在上海国际饭店吃顿好的,ParkHotel!大家穿的体面一些,尤其老张,伊身浪呒没一件像样衣裳,体忲得来。”
大家哄笑。
入夜,金龙在自家的上海国际饭店二楼摆了三大桌,自家门徒一桌,江海关的职员们一桌,金龙带着自家的三姨太、帮会骨干和江海关有头有脸的官员们一桌。
这席面是丁鑫礼牵线的,必不可能有程建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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