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海有个乐观的想法,“如果这件事情能处理好,让日本人自己理亏,或许能缓缓日本对上海的觊觎之心。”
铭华却不是很同意啸海的想法,“啸海,你太不了解他们有多疯狂了。我们在东北和日本人打交道多年,他们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,这种小事是不会让他们改变侵略计划的。”
“我了解。”啸海知道她误会了,“我需要的是能给我们营救老徐争取些时间就足够了。”
两人吃过晚饭,铭华带着冬至上楼睡觉了;啸海拿出捡到的那个碎宝石,仔细观察。
这种嫩粉色和今天看见的顾枫华气质并不很相符,可是和胡月琴年纪又不相符。这粒碎宝石到底是谁的?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难道它的主人就是现场的第二个人?
第二天是江海关的公休日。
啸海没有像以往那样留在家里陪着铭华和冬至,而是吃过早饭就急匆匆地出门了。
丁鑫礼的家庭情况被程建勋摸个底儿掉,但是他却也从来不知道有顾枫白这个小舅子。
顾家在上海不算是什么大家族,否则也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丁鑫礼。顾枫华和丁鑫礼毕竟差了二十几岁,顾家也是存了攀附的心思。
啸海刚走到巷口,就看见了发小齐思明急匆匆地往巷子里走。
齐思明也看到了他,“啸海,你这是做什么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